昨天走了一遍故事线,打出了革新者和理智沉睡。
看简介剧情就直接吸引住我了。关于中世纪欧洲的医疗情况,在走剧情的过程中了解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知识。
主角一开始作为学院派,保守的思想、恩师的影响、宗教的约束……感觉相当真实了。同时,他虽然有些小固执,但又不在意虚礼和世俗的眼光,教给梅尔很多知识,对理发师卡洛斯十分尊重,愿意自己操刀外科手术,对于对家的斐诺教授和对自己恶言相向的安德烈都是客观而欣赏的。
夏特莱在时代的局限中没有就此随波逐流。虽然一开始一直排斥新派医学但又会按自己认为对的去做。当时真觉得他太不容易了,新旧思想的冲击,两边为难的感觉。新或旧,真的就在一念之间。
另外让我最动容的还是赛奥多教授和夏特莱的师生情了。他们是师生也像父子,赛奥多那么重视名誉权力还有传统医学,他那么顽固守旧,但是他一直都是希望能做一个好医生,他在最后的时刻也毫不犹豫地保护了自己的孩子、学生。甚至为了夏特莱的前途他才主动去给公爵放血治疗。真是太令人唏嘘了。我读档了好几次,就希望能救下老师——但卫道士注定要消亡,大概就像愚昧的学院派医学一样吧。看老师遗书的时候真的忍不住哭了。
那个时候我就在想,为了老师也绝对要支持革新派,四舍五入,正是愚昧的思想和疗法绞死了老师。
另外就是关于夏特莱和安德烈明暗battle。安德烈对夏特莱应该感觉很复杂吧,欣赏、羡慕、嫉妒、恨铁不成钢(大概这个意思,毕竟这么优秀的对手结果去搞自己认为的“杀人术”)。安德烈是个非黑即白的人,他不会解释,也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内心,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,被误会被孤立都无所谓。安德烈注定要去革新,完全想不到他做皇家医师的样子。
在结局真的体验到了一念之差和一步错步步错。
我不认为理智沉睡的结局过于绝对。
在那个愚昧和被教会完全控制的时代,要么挣脱束缚,疼痛地高飞;要么甘愿被束缚并最终自己也成为束缚他人的蛛丝。夏特莱处在那个尴尬的位置,就注定了要么与学院派决裂,要么就成为学院派的拥趸。
教会和皇帝怎么会允许一个有异心的人成为高层?夏特莱只要妥协一次,他就注定成为下一个赛奥多——被教会和皇帝所需要的学院派下一代代表人物。而一旦他成为了这个角色,夏特莱就如安德烈所说,他就彻底站在了革新派的对立面。
理智沉睡最后夏特莱自己不也说了嘛,他还能再坚持新派的方法么?他自己都不信。
永夜的黑暗里,流星划过天空。有人燃烧自己试图照亮黑暗,哪怕知道那只不过是飞蛾扑火。即使如此,还是有人义无反顾将自己当做火把,踽踽前行。
致敬所有的医疗工作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