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1984》对性的禁止,以及《美丽新世界》中毫无节制的纵欲,文明的探索似乎无意识的围绕着人的本能打转,而所有构想最终的结局默契的指向了极端控制,这大概是颇有戏剧性的历史的轮回。
反抗需借助顺从得以体现,有黑色的雪,那么必然有白色的,以后甚至可能出现其他颜色,问题并不在于雪究竟如何,而在于谁来引导对事物的定义。
倘若游戏中的改革真的能成功,那么也不过是建立起了另一种畸形的政权——实际上,在我看来“规则”本就是一种畸形世界的产物。如果再深入探索,又会觉得缚于人类的枷锁变化无常,来不及思考就会被另一种言论所取代,人的意义究竟是为了什么?
大概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。
所以我最喜欢的人物大概就是特拉达……能看到别人的蠢和自己的蠢,能接受这一事实并找到合适的生存方式。
莫名又想到了《月亮与六便士》,然而,月亮和六便士有什么不同吗?



